让一棵苍天巨树 站在那里而面对尘世
经历风雨 偶尔静止或偶尔摇曳
存在如近 死亡如远
沧桑巨变 有几番浪迹过后留下的部分
爱情的绿荫 让百鸟传情或相爱
掩去多少流着鲜血的内心 妙语叹春
欲飞的本能 让月光牵挑着飞奔的描写
那是一棵树对任何事物的语言
未必 将人间的一切或真谛
全部倾述给你 把空间的另一种形式告诉我的亲人
也许 从来不会拒绝绿叶替代枯叶
它所见证的 青山和水影静静的树枝上的丽景
我不知 怎样的命运在前方等待鸟儿归来
森林 如是生命种族的母亲
它给了 我和我们敞开的胸襟
总有流淌的小溪 把沉寂的往事流逝或远去
遥想未来的涛声 给希望一个默许
从古岩松健鹤频栖的诗句里 飞起又落地
新生的枝杈 把健康的自身
投进瀑泉飞起的水雾里
难忘是 当我意识到它已是轻梦凄切
不要说出你 所看见的东西
从事实之外转到事实之内
演化为 爱情至深处的美轮美奂的文字
百年之后 我就是历史
记忆 因不同的表述放开不同的叶子
假如 我代表着一树的自叙
我仍不能选择归途或回避
那就倾听吧 不要因路远而踌躇 只要去
就必到达 我记住了这样的祖训
那是来自树曳的摇篮曲
怎么会 把飞翔的梦和古埃及的文明联系在一起
延续至今 我的消失和树产生了距离
经历着 底格里斯和幼发拉底两条母亲河的冲击
孤独的影子 从露珠里反映的笑声
我想起了 蒙娜丽莎微笑的嘴唇
森林 荡起黑夜鸟巢的鼾音
千百万只鸟儿 就这样安然睡去
500年过去了 古老的艺术
你猜那片森林 正是达芬奇和她的背景产生的纷争
那棵树 在摇曳着风的婀娜多姿
恰如树的自叙 哪有没痛苦的爱情
怎么说 树是不语的植物
按顾城所说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