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一朵花的绽放
《雨的印记》,纯净的钢琴曲在耳边循环响起,时光仿佛也倒流回从前,那些纯粹欢喜和悲伤的日子。我们都知晓,那样的日子过去了一定不会再重来。儿时,母亲为自己买的一条新裙子能高兴很久,如今,自己购置的新衣服提回家后却没有了那种欢喜雀跃的心情。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成长的代价。小时候盼望长大,殊不知长大后,尤其是进入社会以后,原来有这样多的人情世故,纷争烦扰。没有硝烟的战场,我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骁勇的战士,时常遍体鳞伤,然后独自休养,望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伤痛一点点好起来。
二十几岁的年华,有人说这该是女子一生中最好的年岁。某日,看到一个心理年龄测试的网站,向来不热衷这些游戏的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点进去做完了测试。测出来的结果在预料之中,我早知道心理年龄比实际年纪要大很多岁。有时候我想,到底是什么,促使心理的老化。最后往往无果。
几米说,“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繁花开了又落,生命里往来的人,过客依旧是过客,归人依旧未归。逐渐的,我学会了接受现实,现实能有多残酷,生命就有多真实。有时候,会像个哲学家一样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意义。时间分秒瞬间就会流逝,却依旧未能斟酌出那份价值。
所幸还有一支笔,可以记录下这些年岁。有关青春的一角蓝天,一朵流云,喜怒哀愁,温暖细碎都是生命里寂寞而美好的小事。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记录者,所幸还能有只言片语,这一点小小的力量支撑我往前走下去。
有时,看了一些文字,觉得异常揪心,却不知道怎么说一两句安慰的言语。我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擅长慰藉。语言的力量很多时候过于苍白,只能选择沉默,一再沉默。就像是在山谷里大声喊,却只能听到寂寞的回声。抑或是幽谷的一株野花,只能独自静默地生长。
五六月的天气,很多雨水,空气时而微醺,时而温润。时光不似从前,哀婉,沉重,各种情绪充满了内心。逐渐学会了不解释,也许说的越多,错误就更多。
某个午后,趴在窗台上睡着了,梦到小时候外婆家的篱笆墙外的牵牛花开的很好看,粉的,白的,紫的,美好了整个夏天。醒来后是更深的哀愁。从前写过的一首短诗,填过的一阕宋词,都搁置在光阴的深处,无人提及。每个清晨或者黄昏,看到那些逐渐繁茂的枝叶,被阳光附上一层好看的色彩。大大小小的光圈,像极了从前看过的光景。
越来越爱回忆往事,旧的东西总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有时候觉得心简单了,一切便清宁了。很多时候心却还是敏感着,只能在自怨自艾的情愫中反思自己,然后拾起那些碎了一地的心情,慢慢把生活过得朴素却精致。我知道,这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关于远方的美好的梦,对如今的我来说,仍然是遥不可及的。
“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一句诗,点明了所有情怀。
世间所有的美好,必定是要倾城的。倾尽的美好,一生也只能一次,惟一的一次,错过了便是永远。我知道,永远只能出现在美好却经不起推敲的童话故事里。
我还有忧郁的心结,慢慢不再倾诉。燥热的空气里,一池高高低低的荷叶,也有一份难得的清雅,静谧了这一枚无言的时光。很多事,都需要耐心,我知道自己难以持久,所以就这样,不言语便好,经年以后,唯有时光,还记得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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