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罗特于1881年7月13日将总谱的**份完整稿还给了勃拉姆斯。勃拉姆斯一
定是在仍然逗留普雷斯鲍姆期间准备了这份整洁的总谱抄稿，它自1958年起就一直收藏
在汉堡卡尔·冯·奥谢则基市立和大学图书馆的勃拉姆斯档案馆中。尽管**份完整稿现
在已经失踪，我们无法将其与整洁的手抄稿进行详细的比较，但我们仍然可以从比尔罗特
1881年7月11日回信中的一些评论中看出，勃拉姆斯在准备手抄稿的过程中开始修改这
首作品。这些修改的地方包括压缩“一段非常适度的延留音华彩段，带有单调的颤音”，以
及决定将第三乐章的标题从“柔板”改为*终的“行板”。进一步的改动和修改，包括勃拉姆
斯请求将末乐章原本的“不太快的快板”改成“优雅的小快板”，都是在早期演奏这首作品
 的过程中进行的。所有这一切都被融合进了勃拉姆斯亲自监督印制的总谱**版中，1882
年7月由希姆洛克出版。1881年初秋，勃拉姆斯将乐队声部改编成了钢琴声部，1881年10
月12日在维也纳的弗里德里希·埃尔巴琴行举行的这首协奏曲的首演所采用的正是这个
版本，应邀来聆听的宾客中包括比尔罗特、音乐评论家爱德华·汉斯里克和指挥家汉斯·里
赫特。勃拉姆斯亲自弹奏独奏声部，与勃拉姆斯保持友好关系的作曲家伊格纳斯·布吕尔
弹奏乐队声部。另一次私下演奏这首作品是在迈宁根，勃拉姆斯于1881年10月17-22日
造访了这座城市。这次演奏采用的是乐队版本，担任协奏的是迈宁根宫廷乐队，指挥是汉
斯·冯·彪罗。勃拉姆斯再次担任了独奏。正式公开首演*终于1881年11月8日在布达佩
斯举行，担任钢琴独奏的仍然是勃拉姆斯。布达佩斯爱乐乐队担任了伴奏，指挥是亚历山
大·埃克尔。
    勃拉姆斯的《d小调**钢琴协奏曲》1859年1月22日在汉诺威的首演遭到了听众
的极度冷遇，而这首第二协奏曲从它的首演那一刻起就受到了听众的狂热欢迎。当时的评
论家们在这首作品中看到了一首交响协奏曲中乐思的成功发展，“不仅乐章数非同寻
常——四个乐章，而不是人们所习惯的三个乐章——乐队和钢琴声部更是完全相互融
合”。此外，在这里的钢琴声部中，“炫耀技巧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可以绚烂辉煌，即使那
些绚烂辉煌通常具有沉思的特点，而不是灿烂的特点”。被提出来特别称赞的特点包括这
首作品的创新性、清晰度、音色、音乐等各个方面的完美，以及它在协奏曲历史上至高无上
的重要地位：“我们已经读到过，自贝多芬的降E大调协奏曲以来，没有一首钢琴协奏曲具
有勃拉姆斯第二协奏曲这样的重要性，我们对此完全赞同。”人们一再论及这首作品明亮
欢快的音色，它的六度和三度，以及圆号声部突出的旋律，正是这种音色使这首作品与充
满阴郁和戏剧色彩的**钢琴协奏曲形成了鲜明对比。人们同样津津乐道的还有这首作
品的“歌唱性”和抒情美感，并且常常将这种抒情美感与第三乐章中独奏大提琴的旋律联
系在一起。这段歌曲般的旋律五年后又被勃拉姆斯用来将赫尔曼·林格的诗歌《我的睡意
越来越飘渺》(Op．105之二)谱写成歌曲，只是这段旋律在歌曲中被交给了人声。其他评论
家则关注第三乐章中的升F大调乐段，勃拉姆斯在这里让单簧管奏出了一段引自他1878
年5月为马克斯·冯·申肯多夫的一首诗歌谱写的歌曲《死之渴望》(0p．86之六)的声乐旋
律。正是这些特点才促使评论家们从相对很早的时候起就将《降B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
富有表现力的世界与《第二交响曲》进行平行比较，这就是西奥多·比尔罗特曾经归纳为
“只有蓝天、喷泉、阳光和清凉绿阴的世界”。
    克劳斯·多吉
    (路旦俊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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