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

首页 > 作文 > 高中作文 > 高中二年级作文/2015-03-15 / 加入收藏 / 阅读 [打印]
  翻开日历,异常普通的12月13日,这一天,是血的事实,也是每个中国人民不能忘记的历史。“1937.12.13”,刻骨铭心的日期以血泪书写,记载一个民族最深重的苦难,标注人类文明史上最黑暗的一页;“300000”,触目惊心的数字用白骨堆起,见证日本侵略者灭绝人性的暴行,成为中国人民心中难以抚平的伤痛。

  2014年12月13日,是我国首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

  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13日上午在南京隆重举行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出席并发表重要讲话。他强调,自古以来,和平就是人类最持久的夙愿。和平像阳光一样温暖、像雨露一样滋润。有了阳光雨露,万物才能茁壮成长。有了和平稳定,人类才能更好实现自己的梦想。历史告诉我们,和平是需要争取的,和平是需要维护的。只有人人都珍惜和平、维护和平,只有人人都记取战争的惨痛教训,和平才是有希望的。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主持公祭仪式。

  1937年的12月13日,侵华日军野蛮侵入南京,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惨案,30万生灵惨遭杀戮,犯下了骇人听闻的反人类罪行,从此人类文明史上留下了最黑暗的一页。

  85岁的夏淑琴老人,是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之一。1937年12月13日,南京沦陷之时,年仅8岁的夏淑琴见证了日本人在南京城犯下的滔天罪行。刚吃过早饭,一群日本兵冲进了夏淑琴的家,一家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些日本士兵就拿起了手中的刀开始屠杀,一家9口顿时倒在了血泊之中,夏淑琴自己身中三刀。失血过多的夏淑琴渐渐昏迷了过去,这些残暴的日本士兵以为一家人都已经没了命,离开了夏家。幸运的是,夏淑琴在下午慢慢地苏醒了过来。等她苏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四岁的妹妹,躲在被窝里出来了,哭喊着要妈妈,后来爬过来,妹妹哭着摇摇大姐姐,大姐姐死在桌子上面。一家9口人,除了夏淑琴和妹妹,就这样被残忍地杀害了。夏淑琴家仅仅只是日军南京大屠杀中最为细小的一个缩影。1994年,夏淑琴第一次接受日本友好团体邀请前往日本,与当地的学者、群众进行交流,讲述南京大屠杀的真实历史,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声音第一次被国际社会听到。促成夏淑琴日本之行的是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馆长朱成山,在日本,朱成山负责做学术报告,而夏淑琴主要讲述自己的遭遇。这是幸存者在战后第一次踏上日本国土进行南京大屠杀真相的诉说,在日本东京、大阪、广岛等地引起了当地民众的强烈反响。1994年,在朱成山等人的游说之下,江苏省南京市第一次为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举行地方性的公祭仪式。此后,《南京大屠杀史料集》、《南京大屠杀全史》等一批史料详实的着作得以陆续出版。而在海外,在美籍华人张纯如等人的寻访下,记录南京大屠杀见闻的《拉贝日记》得以曝光。拉贝在日记中记述的夏淑琴等人的故事,与幸存者证人证言等资料互为佐证,揭露了日军在南京的屠杀行为。1997年,张纯如用英文写作的《南京浩劫:被遗忘的大屠杀》一书在美国出版,引起西方世界的极大轰动,她改变了西方社会没有南京大屠杀这一历史事件详细记载的状况。然而,就在越来越多史实得以呈现的时候,1998年日本亚细亚大学教授东中野修道通过日本展转社出版了《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一书。在书中夏淑琴等人被描述成了“假证人”,作者更指夏淑琴是“故意编造事实,欺世盗名”。美国牧师约翰?马吉拍摄的影片中,画面中站在中间个子最矮的小女孩就是当时年仅8岁的夏淑琴,这些镜头是在夏淑琴家人被杀之后在她家拍摄的。而在着名的拉贝日记之中,也早已记录了夏淑琴一家的故事。2000年,夏淑琴在南京以侵害名誉权为由起诉这位右翼学者,2007年,夏淑琴又以侵害名誉和感情为由向东京地方法院提出诉讼。2009年2月5日,在铁证面前日本最高法院终审判决,判定夏淑琴胜诉。如今,已经85岁的夏淑琴一人独自生活在70多平米的房子里,有个女儿离她不远,时常能够照顾她的起居。她说自己有两个家,一个在这里,一个在城市那头的纪念馆里。想念死去的亲人时她常常站在窗头,一站就是很久。

  2014年12月1日,夏淑琴在亲人的陪同下,来到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对死去的7位亲人进行祭奠。

  从12月1日,夏淑琴开始,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每天都有一名当年的幸存者和家人来到这里,以家庭的名义悼念死难者。以家庭的名义对遇难亲属进行悼念,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尚属首次。而伴随着南京大屠杀公祭日的举行,一批珍贵史料得以首次呈现。

  国家档案局在其官方网站发布七集网络视频《南京大屠杀档案选萃》,这是国家档案局首次以视频形式发布南京大屠杀相关档案。南京市档案馆第一次以影印件的形式,陆续对外公布100份“市民呈文”,展示日军屠杀铁证。

  纪录片《1937南京记忆》摄制组,在哈佛大学图书馆发现了当年在南京安全区营救难民的基督教青年会秘书长费奇先生的54箱重要资料,其中就包括大量南京大屠杀的史料,央视将首次对外公布这一珍贵资料。

  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陷南京城之后,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指挥下,日军在南京地区烧杀淫掠无恶不为。见到值钱的东西就抢,见到房屋就烧,见到女性就随意奸污。当时19岁的李秀英已经怀孕7个月,为了反抗3个日本兵的强暴,脸上、身上、腿上被戳了37刀。日本兵走后,李秀英父亲设法将奄奄一息的她送到南京鼓楼医院,经美国医生罗伯特?威尔逊抢救才得以保住性命,孩子却流产了。1937年,美国牧师约翰?马吉在给家人的一封信中,描述了他在南京的所见所闻。他说:“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日本兵会那么野蛮,整个星期都在杀人、强奸,许多人像兔子一样在街上被枪杀。最可怕的事是强奸妇女,随时随地进行,毫无顾忌。南京人民的惨痛经历就像一场噩梦,你一早醒来却发现并不是做梦,恶梦变成了事实。”然而,让这位牧师无法想象的日军暴行还有很多,进城之后,日军甚至将杀人变成了一种取乐的游戏,各种各样的杀人方式层出不穷。坐在椅子上射杀南京百姓成为日军的休闲方式;被日军砍下的死者头颅的嘴里竟被插进了烟头;田里行走的无辜农民顷刻间就成了日军枪下的冤魂;就连嗷嗷待哺的婴儿也成了日军刀尖上的玩物。在攻陷南京之后,日军除了对难民实施集体屠杀,还公然违背保护战俘的国际公约,大肆追捕、屠杀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日军第十六师团是进攻南京的主力之一,1937年12月13日,在南京沦陷的当天师团长中岛今朝吾在日记中写下:“大体上不保留俘虏,全部处理之。”他还写道:“到处都是俘虏,数量之大难以处理。仅佐佐木部队就处理掉15000人。”

  1938年5月7日半夜,驻蓝村火车站的日军一个小分队在日伪蓝村维持会长陈世显和李德法带领下,来到了毛子埠村抓人。他们把村民赵永观家围得水泄不通,李德法朝屋里喊:“屋里的人快出来,不然就要放火、开枪了。”赵永观同其儿子赵复顺在屋里惊恐地问:“你们是为钱来的还是为仇来的?”话音刚落,屋里便开枪了,当场打死一个日本兵,日军翻译官也受了伤。一个日军军官也受了伤。日军军官立即下令开枪、放火。赵家的前后房火光冲天,枪声响成一片。毛子埠村村长赵永聚是赵永观的堂兄弟,两家为近邻。当时赵永聚有2支匣子枪、1支手枪、1支步枪及1杆子母炮。特别是这杆子母炮杀伤力很强,全是用黑药、铁砂和生铁片装成,射程30多米远,杀伤面宽达20米左右。赵永聚从睡梦中惊醒,只见火光冲天,枪声乱响,不知来的是什么人,前来抓谁,慌乱中命家人向外开枪。日军见赵永聚家也开了火,立即扑了过来,赵家便“轰”的一声打响了子母炮,当即打死了8个日军,并有多人受伤。赵永聚、赵永观、赵复顺趁乱之机从村后北逃跑了。日军头目见部下死的死、伤的伤,要抓的人又没了踪影,气得嗷嗷直叫。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只得拖着死尸和伤号狼狈离去。1938年5月8日,是毛子埠的人们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这天拂晓,昨晚在这里损伤惨重的日军从胶县、南泉、蓝村调集了大批人马,将毛子埠村包围的像铁桶一般。架起了机枪和小炮,步枪上插着明晃晃的刺刀,耀武扬威地闯进了村里。顿时,毛子埠村降临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大灾难!日军将抓到的44名青壮年锁在两间场院屋里,周围点上了高粱杆,外面架起了机枪。烈火中,人们在屋里被烧得连哭带叫,拼命挣扎,日军却在一旁拍手狂笑。可怜好端端的44个无辜同胞只冲出了7人,又被日军用机枪射死4人,只有3人得以幸免,其余37人全被烧死在场院屋内。事后死难者家属去认尸时,看到的是一个个烧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辨认不出哪个是自己的亲人,只好随便抬一个回去掩埋。另一群日军将抓到的15名小伙子,毒打后用机枪集体枪杀。郭车岩、郭洪丕、赵福河等村民,有的被日军用绳子套住脖子吊在树上,用刺刀从小腹挑到脖子根;有的被绑住双脚倒挂在树上,用刺刀从胸口豁到小腹,肝肠坠地,血流如注,其惨状目不忍睹!村民赵永风常年有病,瘫在炕上多年不能动弹,像这样的病人日军也不放过,硬把他拖到大街上用刺刀捅死。孕妇李姜氏眼看就要分娩了。她见日军如此残暴,吓得慌忙往村外跑,被日军抓住将她残忍地开了膛,母子二人活活地惨死在日寇的屠刀下。郭洪德是一个老教书先生,平日说话谨慎,举止斯文。他满以为日本兵不会无辜杀害清白良民,所以日军来了他不跑不藏。岂知鬼子闯进了他家后首先给了他一刺刀,又连续在他前胸后背上捅了5刺刀。教了一辈子书的郭洪德,就这样含恨倒在血泊里。朱风春一家老少四口人被绑在一根绳子上。日军首先用刺刀捅死了他的爷爷、父亲和叔父,这时,刚满15岁的朱风春也顺势随着大人们一起倒下去。这样,他祖孙三代算逃出来朱风春一条活命。郭从先和两个叔父被鬼子抓起来后,他父亲趁机逃跑,当场被日军打死在麦田里;二叔被鬼子活活捅死;三叔被绑在树上用刺刀开了膛,然后,鬼子用刺刀比划着,逼着郭从先带领他们去搜枪。郭从先无奈,只好带领他们敷衍了几户,并在随时找机会逃跑。当走到村西头的一眼井旁时,趁其不备,迅速地跳到井里。鬼子搜过来后,便朝着井里开了一枪,子弹从郭从先的后背经前胸又穿透了胳膊,至今在他身上还留有4处伤疤。这次惨案,日军在毛子埠烧杀达7个小时之久。共杀害村民180多人,伤残多人,全家被杀绝的有四户;烧毁民房700多间;烧死耕畜20多头;烧毁粮食、家具、义务不计其数。这年秋天,由于惊吓、痛苦、忧虑,全村又连续病死50多人。一个仅有500人左右的村庄,被日本强盗一次就夺去将近半数的生命。惨案后,村中一片狼藉。被烧毁的残垣断壁余火未尽,大街小巷的血泊中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男女老幼的尸体,劫后的惨状使人战栗!当天下午,邻村的乡亲们纷纷到了毛子埠村,帮助死难家属掩埋亲人,扑灭余火。惨案后的半个多月中,村中没有一个人在家居住,整个毛子埠村变成了一个死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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